六扇门之群魔乱舞

六扇门群里阴风阵阵,群猪贱鹤一统江山兴风作浪。满打满算六个人,想进不易想退也难。

这天贱鹤大嚷一声,今晚上我作东,飚饭请吃百岁鱼,谁来?

通常俺都是不吱声静观其变的主,今儿有吃不吃才傻呢。于是俺第一时间跳出来说,我来来吧。

紧接着,平时装死的一个个全都炸了尸,闻着腥跳出来。

约好了晚六点半,人员有:六扇门门猪贱鹤,副门猪破鸡仙,小喽啰操侠;彪悍帮帮猪星爷,小喽啰猪头苇,先锋战士革命,光芒万丈的麦爷和玉树临风的Aiming。

破鸡仙装大爷要我去他家接他。

郑州郑州,天天挖沟,一天不挖沟,一天不叫郑州。去接破鸡仙的路上到处是沟,路面刨得千疮百孔,再说是下班时间,想不塞车都不行。弹丸大个城市,挤得跟个马蜂窝似的。

操侠携珠圆玉润的新婚娇妻闪亮登场。星爷大眼睛忽闪闪,从头到尾俺俩都在眉目传情。破鸡仙裹得像冬眠狗熊,贱鹤脱得像钢管女郎。猪头苇脑门和皮鞋大概都打了蜡,高低同样锃亮。革命油头粉面骚风不减当年。

一群八怪围着桌子胡吃海塞嗨到死,干掉两瓶泸州老窖外加十几支瓶啤。末了,一个个舌头都不利索了。破鸡叫嚣着:我纯净啦我纯净啦!至于这厮把他自己怎么净了咱不方便问。

一顿饭持续三个多小时,然后转战好乐迪K歌。我把喝得头晕脑涨的Aiming送回家,自己返回群魔队伍中。

好乐迪停车场,烂仔东游魂一样出现了,他和破鸡接了我上楼,大飚歌正式开场。

实话说,酒品很差的这几只猪猡唱起歌来声线超好听的,不亚于大牌歌星。两打罐啤摆在桌上,他们边唱边喝。我和操侠珠圆玉润的妻子猫在沙发的角落里,吃水果拼盘和爆米花,心里盘算他们的素子怎么那么大,能装得下那么多的水。

这时贱鹤手拿一罐啤酒摇晃着过来强迫我喝,被烂仔东一把抢过。我心里窃喜,上次有人把我灌醉后,大家发现我人品超好却酒品超烂,醉后把烂仔东掀翻在地一顿猛揣,谁也拦不住。所以从此以后只要看到我喝酒,烂仔东马上条件反射肚子痛,不用我拒绝,他第一个就不答应,他说他看见我喝酒有心理阴影,哈哈。

演唱会于午夜散场。独自一人驾车行驶于空旷的大街,霓虹灯闪烁的光向身后飞速掠过。降下车窗玻璃,夜风吹拂于面,夜色浓重中依然有着初春的寒凉,早晚温差挺大。

后记:昨晚上这次聚会,九人,共喝白酒两瓶,瓶啤十几支,罐啤两打。飞鹤失忆,苇子喝呲,星爷没事,草侠轻松,鸡仙人事不醒,革命胡说八道,Aiming回家睡觉,麦爷滴酒未沾。

付几张朋友们的照片。

  • 鸡仙

  • 苇子

  • 大眼睛星爷

  • 革命

  • 飞鹤

  • 东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