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粪之争——鸡仙和猪头苇的个人恩怨

彪悍的幻觉帮最近贴出一条公告:

“村民黄河苇昨日偷粪,被村长当场抓获。丫辩解道:人少地多,肥料不够,所以偷粪”。

揭发人是神鸡大仙,布告张贴人是我。

几天前无所事事,神游疯人院时,无意中看到那只鸡仙和猪头苇正在掐架。疯人院院长三楼同志率众病人远远围观,人群中时不时有病人怪声大叫:两个傻子两个傻子!叫声最响的是革命老疯子。我生性好奇,随挤入人群探其究竟。原来事由不过是苇子趁夜深人静之际,潜入村公厕偷了两桶粪,被当时正在起夜的村长当场擒拿。当然此事的真假有待考证,至于猪头苇倒底偷的是鸡屎还是人粪,此无可论证,故不得而知。

我以Sherlock Holmes的专业探案眼光洞查秋毫,发掘事实真相,发现引发此二位掐架乃至相互攻击的真正原因是:鸡仙想在疯人院里泡MM,丫摆出一付假绅士的嘴脸,请美女虫虫吃饭。丫说:

“虫虫好,吃馍喝水去不去?馍自带,水在马路牙子上砸消防栓。”

人群中起哄声此起彼伏,当时我也在场,也混入起哄分子中,憋粗了嗓门装男生:

“半斤排骨炖十五斤萝卜,萝卜管饱管撑!”

人群里象炸了窝,乱了阵营,嚣叫声一片:

“增肥秘籍,鸡汤泡饭,随吃随胖。”

“鸡毛就酒,越喝越有。”

“麦子蘸醋,气死大夫。”

“小鸡蘸酱,谁敢尝尝!”

“葱花鸡蛋,吃完变憨。”

“麦秸儿烧鸡杂,虫虫爱死啦!”

“黄河苇加大葱,谁吃谁放松。”

“鸡屁股憋尿,谁见谁上吊!”

“糖鸡屎上墙,农民种地忙。”

鸡仙是美女没泡到,反而被众人一顿奚落,丫脸成鸡肝色,紫一阵绿一阵,遂把矛头指向猪头苇,爆出猛料:丫昨夜偷粪。此刹手锏一亮出,周围马上一片死寂,人们自觉向后退去,我也立马住嘴,闪到一边,免得溅自己一身血。

这场战争以猪头苇惨败而告终。我把鸡仙的原话贴到幻觉帮的公告栏里,以娱众乐。

苇子在疯人院那块他的一亩三分地里横行霸道惯了,气焰甚是嚣张,经常跳出来大喊:

“晚上有妹妹出来喝喝酒,聊聊天,谈谈人生啥的木?”

有时我想为民除害,于是把丫的拉进幻觉帮过堂,丫一进来就强烈要求退出,大概是被帮中威严的气氛吓傻了。没等丫反应过来,帮主星星、小喽罗小东、鸡仙和我四只脚已伸出,轮番跺之,丫大吼:

“K,阎罗殿啊!”

两天前,公告张贴之日,我把苇子踢出幻觉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