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球、海鲜和爆胎之灾

大树在Q群里嚷嚷着晚上八点到他家附近的一家会所里打球,打完球去铜川路宵夜海鲜。听起来挺诱人,于是在MSN上跟老公一拍即合,下班接了他直接奔大树家。

虽然下午在电脑里扒着电子地图研究了N久的路线,但对我这个绝对的方向痴来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一路上一边看路标一边听老公指挥,连塞车带走错路,还提前了四十分钟到达佳和会所。停好车,打了大树电话,不一会儿,大树拎着几个袋子过来了。

羽毛球场地八点前有别人占着,还有半个小时大树让我们先打壁球。朋友们这期间陆续到来,猎人早闻其声未见其人,海洋是很熟悉的老乡加球友了,风更不必说,那是我们的领队,他们占了场地开战比赛。

打壁球消耗体能很快。老公暴发力很厉害,能不落地连续击球,一人一拍他却不按规则满场追着,还老抢我的球打,看起来真是可笑极了。好象有很久没运动了,这半小时壁球打得我俩恨不得把舌头都伸出来喘气。

下班后几个朋友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打打球资一资真放松。大树象个卫特儿一样拎着热水瓶一趟一趟地接水泡茶,我一边喝茶一边看老公跟别人双打。他在一群高手里球艺略显不足,但临场发挥出色,几个球打得干脆漂亮,我不顾旁人大声叫好给他鼓气,嘿嘿,他打球的动作真好看,连大树都这么说。

据说猎人在打羽毛球中是高手之高高手,对手是海洋和另一个帅哥(嘿嘿,我忘了他名字了),我跟猎人搭伙。嗨,说起来真丢脸,我这臭球手一个劲儿地拖后腿,打了两局直到对方让我们死得很惨,猎人嘿嘿干笑着一脸无可奈何,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恨不得拿球拍抽我。

对于什么铜川路,我是一点概念也没有的,根本不知道有多远,只听大树说在闸北区。前后三辆车载了我们七人直奔那里,一路上由于路况不熟车道又窄弯道也多我不敢开得很快,更何况中环高架上有雷达测速区呢。

大树和风两坨疯子发疯一样在华灯闪亮的高架上飚车,大概怕把我甩掉,开了双闪飞奔。我全神惯注盯着风那辆曾拉着我们穿越川藏线直到珠峰脚下的小越野,丫的一趟川藏线跑回来钢架都差点断掉的老爷车,重新修整后还那么拉风,窜得嘎快,我在后面紧跟着九十迈的车速都追不上,不想活了吗混球们?

早知道这破铜川路嘎远我就不去了,不过到了那里还真是开眼界,若大个市场越夜生意越兴旺,据大树说是许昌人开起来的。很多从未见过的海洋生物可怜兮兮地困在空间狭小的玻璃缸里,相互挤拥着任人挑选任人宰割,生“熟”一瞬间。对于长相古怪又奇丑无比的海洋怪物,我是决没有胆量下口的。大树是轻车熟路,跟市场保安都混得亲同一家似的,人家还负责帮我们找车位泊车。

坐在餐厅包厢没多久,刚才被挑的那些鲜活的生命就被盛在大盘子里端了上来,从不吃海鲜的老公今天也得硬着头皮吃了。一群吃货甩着腮帮子风卷残云,一会儿功夫桌子上只剩下壳,这些生命的灵魂大概都飘在半空俯视着我们在吞噬它们吧,想到这些胃口就有些怪怪的。

出门上车,忽然想让风帮我看看车胎,前不久他才帮我测过气压,并提醒过我右前胎气压低了五个数,有些不正常。而老公说别这时候给别人添麻烦了,后天请他们到咱家吃火锅时再说吧。

上高架返回时已过午夜,路上两坨疯子照旧在前面打着双闪撒欢着跑,因为要给我领路,风只好继续走中环,把我领上杨浦大桥才下高架。

半弯清月高挂在前方天际,象透明的半张薄饼,游在缭绕的雾云间。夜风吹进车内,凉得似有些透骨,秋深了。

至于车胎,并没有恐怖地在路上爆掉,而是停在院中被我第二天才发现,胎已瘪到钢圈着地了。老公晚上开完会打车回来,我们拿了头灯下楼换备胎,在蚊虫的嗡嗡声中换下瘪胎。想想真有够幸运,如果在高架上飚车时车胎爆掉,那车上四人还有命吗?

刚好老公的工资单拿回来后我们发现被无辜扣掉一天薪水,原来有天打卡时没打上,后被误认为一天没上班。算了吧,只当破财免了这爆胎之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