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 57 篇文章

布偶鬼娃

发现鬼娃的时候,它正跟其它一些廉价布偶堆在一起、摊在地上,被一个满脸是汗的小贩兜售着。小商贩起劲儿地叫卖着这些处理布偶,五元一个,大多数是颜色明亮、模样可爱的小动物造型。 鬼娃当时就无奈地躺在一堆漂亮的玩偶中,那扎眼的丑陋外表和颇具狰狞的颜色让挑选的人唯恐躲之不及。 我一眼就看到了它丑陋外表下隐藏着的悲哀、感伤和无助。它是与众不同的。我拿起它,给小贩五元钱。狡诈的小贩看出我不同于他那些挑挑拣拣的顾客,他猜到我是真的想要。于是说:这是唯一的一个,需要七元。 我认为我只是收留了它,而不是单单花了七元买下的。抱着它坐公交车回家,车上很挤,而我周围却不挤。人们看看我, ...

发条青蛙

上紧了发条的半机械青蛙欢快地蹦达着。它不知道,当发条松后,动力消失,无人再来为它拧紧那根生命的弦,那它将会永远一动不动,直至生锈、被遗忘、被丢弃。 隔壁邻居家的小男孩拥有了新的玩具,便将这只被淘汰的发条青蛙送给了我。一并送给我的,还有一支只有七个音孔的小口琴。绿色的青蛙,黄色的口琴,得到这两件半旧的玩具时,我甚至因为爱玩具而爱上了邻家这个家境优越、长相丑怪的七岁男孩。 失宠的玩具易了主,重新获得新主人的宠爱。我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着它们放在枕边,出门随身携带。遇见小朋友,便拿出来上紧发条,把青蛙放在地上看着它蹦,吹一吹口琴, ...

我离艺术太遥远

青蛙向头顶的天空奋力跳跃。当站在井台边时,井底四周禁锢的世界瞬间被打破,眼前豁然开朗,原来世界好大,神奇无处不在! 798艺术区是中国当代艺术文化创意产业的重要集聚地之一,在国内外都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这里聚集了各类风格的艺术家,绘画、摄影、雕塑、行为艺术等等。他们拥有自己独特的艺术工作室,个性迥异,或张扬,或沉默,或另类,或零乱,或怪诞,或神秘,或唯美,或颓废……这些元素融入他们的作品中,成为作品灵魂的一个支撑点,透过画面折射出来。 ...

艳遇和约会

到北京后第一次遇上这连绵雨天,还正好赶上是我和虞美人的约会日。虞一从广州出差回来就联络我,这约会日是三天前定下的,别说下雨,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不能阻挡我们。 清晨早早起来,洗澡澡,搽香香,还捎带脚化了个透明妆。睫毛翘翘,眼睛亮亮,脸颊粉粉,唇儿红红,装可爱一向是我最擅长的。为此我经常被损嘴好友骂为老黄瓜刷绿漆。骂就骂呗,我家绿漆多,偏刷厚厚一层再出门,咋地?! 电话响了,虞到了,说是在过街天桥下面等我。明知外面雨哗哗地下得挺大,但家里穷得连把伞也没有,只好顶着雨一路小跑往前奔。 ...

遇见英雄

我很荣幸成为第二届CSDN中国软件技术英雄大会的受邀嘉宾,当然这得益与Aiming同学,有道是一人得道,啥啥的都升天了。话糙理不糙,不然你以为随便哪根葱哪根蒜就能混到高手云集藏龙卧虎之处去的吗?当然,如果有人要楞是混进去充大瓣蒜那就另当别论了,比如我嘿嘿。 周六一早,对我的着装向来视而不见的Aiming同学很严肃地命令我换套衣服再出门。他说那样的场合中,都是职业女性,着装都很正统,你那么时尚太扎眼。 好吧,短夹克配长裤,浅色系的,表达了我内心一种春意盎然、蓬勃发展、积极向上的进取精神,这样算得上中规中矩了吧。 进入会场,有工作人员引导我们在英雄榜上签名。满满一榜英雄啊,谁也料不到混了我这么个: ...

大迁移之结尾

六、老友记 阿飞和媛媛是我们几年未见的老朋友。这小两口已在北京购置了房子,舒舒服服地安顿了下来。他们为我们接风,席间,我和媛媛约好抽时间一起去听著名的“德云社”的非著名相声演员说的相声。我说我最喜欢“小尼姑”何云伟和“大眼菁”李菁。媛媛说,你不一定能看到他们,买票时人家就会提醒你,不保证百分之百有郭德刚出场、不保证有于谦、不保证有王文林、王月波、高峰、曹云金。。。。。这可难不住我,上网查德云社节目单去, ...

大迁移

一、千里走“单骑” 两年半的时间,弹指一挥间.离开上海时,恍若一梦。 天未亮,在整个上海还未苏醒时,我们就准备静悄悄地离开了。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三只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小猫逮住装进两只大纸箱。为了在车上腾出空间来把它们带走,我们只好多丢弃一些自己的东西。 行驶在上海市的环城高速上,天渐渐亮了。一路向西方向前进,倒车镜里,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从上海到郑州,全程九百六十多公里,我决定尽量在天黑前赶到。GPS一边为我精确导航,提醒我前方有电子警察和进入雷达测速区,一边时时警告我“已超速, ...

流浪着生存下去

一场大雪,寒冷肆虐每个角落,院子里几乎绝了流浪猫的身影。 偶尔的,我还是会带些食物放到楼下去。发现院子墙角处的灌木丛中食物剩余了许多,不像以往那样被吃得很干净,我以为是天冷,猫猫们进食比较少的原因。 周饭桶拆了线,身体恢复很快,宠物医院的老医生说,你们的猫真幸福。 过年七天假,呆在家里胡吃海塞,啤酒罐堆成了小山,请了小区的保洁员来家中收走。跟保洁员大伯已经很熟悉了,他看到我家三只活泼的小猫,直夸它们幸福,口气和宠物医院的医生一样。然后他接着说: “现在院子里猫已几乎不见,一场大雪,能活下来的很少了。上海几十年不遇的暴雪, ...

新年礼物

挨踢的高科技人才Airy同学于不久前扬言要送我一台机器人吸尘器。小年夜这天下午,还真是给我送来了一台。 之前我去Airy同学家飚饭时见过升级之前的版本,也亲眼领教过这台机器的自杀性弱智举动,与其说它在吸尘,不如说它在消极对抗主人指使的劳动程序。 Airy同学的租房客厅超大,虽说装修新潮,可一头单身懒猪住在里面就跟猪窝没区别了。地板灰尘多得一踩一个脚印,而那台机器人吸尘器正在对着一个角落进进退退,不停地撞墙,除了它身边方圆一米半之内的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外,屋内其它地方脏得是惨不忍睹,乱得跟车祸现场一样。我猜那吸尘器大概是看多了主人的愚蠢行为,于是乎近猪者痴,被传染成了一个地道的傻叉。 后来Airy同学实在忍受不了它一天到晚用撞墙来消极怠工,终于决定改良性能。给我送来的这一台,正是升级后的高端版本,据说智能到还会给我倒洗脚水。 把电源插在卧室,把这小机器放在客厅, ...

周饭桶的绝育手术(图片血腥,胆小勿进)

暴雪肆虐,天寒地冻,在这样的天气里,在那些流浪猫仅仅为了生存下去,而挣扎在这恶劣环境中的时候,我家周饭桶同学,呆在温暖的室内,站在窗台上看窗外雪花飘飞,看着看着叫声就变了。 数九寒天,猫怎么会在这个季节叫春呢?温饱思淫欲。 原本打算在这个春天到来之前为饭桶同学做绝育手术的,没想到它意料之外地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天到晚吃喝不思,满地撒泼打滚,蹭桌子蹭墙蹭我的腿,真是欠揍到家了。 联系好了广济宠物医院,等它这一轮叫声停后,就送它去医院咔嚓掉。 饭桶的叫声一消停,我们就用纸箱装了它送到离家很远的宠物医院。一路上,饭桶好像预感到末日来临了,呆在车后座的纸箱子里叫得像哭一样。 ...

守护流浪猫

周末跟Aiming同学玩到夜深才回家。小区的街道上,街灯闪着昏暗的光,冷风卷起无数枯叶,嗖嗖地贴着地面飞舞。这个时间,院子里早已无人走动。人们都聚在各自的屋檐下,或于家人谈天,或蜷于暖和的被窝中看电视,其乐融融。 远远的,我看见院墙旁灌木丛边蹲着一个黑漆漆的身影。谁会在夜深人静、风雨交加的此刻蹲在那里?好奇心促使我走过去。 原来是一位六十来岁模样的婆婆,她的身边放着几个塑料包装袋和两个塑料大盒子,灌木丛里还放了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些食物,一只白猫正低头在吃。 婆婆见我过来,便主动跟我攀谈起来。她告诉我,她搬来这小区一年多了,每天晚上都出来喂流浪猫, ...

新年第一天打人事件

元旦佳节,人们在家都呆不住了,倾巢而出,大街上到处挤满了人头。 今天打算跟老公去电影院支持冯小钢的《集结号》,可他昼伏夜出像只猫头鹰一样,太阳准备出来时才睡下,所以趁他梦周公时我自己溜出去购物。 刚进商场大门,就见一楼皮鞋区堵得水泄不通,脑袋撞脑袋。我寻思这大过节的,是不是皮鞋大派送啊?!一秒钟后发现我错了,原来有人在打架,不,确切地说是打人!于是我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警方在电话中询问我打架者有无持凶器、有无人员受伤?我一边被躲避的人群扛得站立不稳,一边把正看到的告知警方:“有人拿棍棒追打一名抱婴儿的男子!”警方得到确切地址后告诉我保持手机畅通状态,他们马上派警员过来。 ...

老友记之重逢

一、途中 空服男生依然推着小推车向旅客兜售航模,我依然对航模没兴趣,只死盯了人家帅得一塌糊涂的模样看。一切都是老样子,除了该死的燃油税上涨了25%。 男生转过头来,目光投向我,慌乱中我象征性地擦了下口水,说:“Please give me a shaver!” 男生向我演示这款韩国进口电动剃须刀的功能与用法,把样品递到我手中并说:“请不要试用!” “放心,我没有胡子!” 这小帅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样子真是可爱。 买下它,送给我哥哥应该是很不错的礼物,但最重要此刻能掩饰我色女嘴脸不被揭穿, ...

卷发

有俗话说,贵人不顶重发。 我不是所谓的贵人,所以我的头发生来浓密黑亮炸蓬。束个高高的马尾,头顶上就乱蓬蓬的支楞着许多短碎发,跟秃毛的孔雀开屏有一拼。如果脑袋后面打束光,我的头就象春日阳光下飞舞着的蒲公英。 小时候长发,外婆给我梳着两条辫子,冬天里用一顶绒线帽把我包得象个伤员,只露个小脸在外面。体育课上,老师给每个学生量身高。摘下我的帽子,那两条超级毛糙的辫子让老师笑了起来,也许老师是很无意地问我:你几天没梳头了? 糗到想去死!我那可怜的小自尊啊! 怪只怪这该死的长头发。于是回家就要外婆带我去剪掉,不然自己动手。 理发师给我剪了个齐齐的刘海出来,短发后头发看起来温顺了许多, ...

回家

一、 硕大的机翼象是静止在澄蓝的天空背景下,如丝如絮般的白云轻浮在周围,缓缓向后飘动。舷窗外,光线有着眩目的白。 关了窗帘,闭目养神。从虹桥到新郑,我有一个半小时的发呆时间。 帅得一塌糊涂的空服员男生推着小车在过道里兜售模型飞机。这破经济舱和火车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兜售的东西略有些不同罢了。我可对玩具飞机没什么兴趣,只盯着空服员那张完美精致的脸看了个够。车推过来,那男生也看过来,慌得我赶紧别转头,打开窗帘,装作看窗外。 此时,舷窗外污浊浊一片,上看不到蓝天,下看不到桑田。再过二十分钟就到达新郑机场了。城市与城市间的区别, ...